同学们全做完了自我介绍还有点时间老师让我们抄了份课程表。课程表刚刚抄完可恶的下课铃声就响了。同学们哦的起了一下哄就都去找新同学聊天了。我在座位上低着头坐着,我可不想找张老师去单独谈什么,我有自己的打算。我希望张老师把找我的事情忘了,可她就偏偏记性这么好。“段世成你和我来一下,原本是很好听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可我当时听了觉得这个声音好可怕。我心想默名奇妙的被人揍了一顿我就够烦心了,您还没完没了的问个啥。
果然到了她的办公室她就问我我的伤是怎么弄的,我吱吱唔唔的不想回答她。她倒是很有耐心,用非常温柔的口气和我说:“不要害怕,谁打了你学校会处理他的,你不要怕别人报复,更不要去报什么仇哦,同学间怎么可以说是有仇呢?打人是不对的,我们当老师的会处理他们,同学间要团结互助哦!”我真不想听她罗嗦了,很不耐烦的说:“张老师,我说实话吧,我不是摔的,是被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打了一顿,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我。”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想走!我觉得在这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面前承认自己被别人打是件很丢人的事情。老师拉住我,还是刨根问底的问我打人的同学长什么样子。我抖了下身子想把她拉住我的手甩下去,她看了我一眼说:“世成,告诉我打你的同学都长什么样子,我可以带你去找到他们的,我不会让咱班的同学被别人欺负的。”我真的有点佩服她的耐性了:“有点黑的高个子!”我不乐意的回答她。她的眼睛飞快的转了一圈,好象在她的印象中搜索脸黑个子高的人吧。她让我等她一下转身就出去了,我脑子有点乱,不回全校就张锐一个黑大个吧?她要把他找来了我该怎么办呢?
一会张老师带个中年妇女回来了,我看那妇女的样子好象很“泼”那类型的。隐约的预感到应该是位学校领导。她冲我走过来扯着大粗嗓子问我:“你叫段世成?我是你们年级主任!”不等我回答又问我:“你刚才被高年级的同学打了?”我没理她,这不是明知顾问么?我敢肯定的说张老师都告诉你了。她突然象门外喊了一嗓子:“王飞你近来。”王飞...天!他到也是黑大个了,我的发小啊。从小光屁股玩大的哥们,这么巧啊?飞子也楞了,他很诧异的看着我,刚要张嘴说什么又给生咽了回去!胖老师那操行劲就象个青天大老爷:“段世成你看看是不是他打的你。”我赶忙回答:“不,不是他,怎么会是他呢。”我有点茫然的语无伦次了!胖老师就好象和飞子有多大仇是的,又对我说你别怕,我在这里他不敢欺负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她怎么象是硬要把这罪明加在飞子身上啊。我哥们是王飞又不是岳飞!难道飞子就欺负我这小瘦子的出息啊。我不想再这样无聊的被折腾了,我对胖老师说:“我说了不是他,那个人比他高,绝对不是他。我真有点恨胖老师了,这事让哥们也知道了,更没面子。胖老师好象很不情愿的说,你们回去上课吧,我会查清楚的。我和飞子飞快的走出老师办公室。我用“飞快”的走法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那的气氛和那胖老师蛮横嚣张的气焰!后面还传来张倩老师拿温柔的声音:“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可惜我没搭理她!
飞子用飞快的走法是一定有话要说了,他知道了我被打一定不会这样就完了的。他很生气的和我说:“张锐这小逼,刚才就听他吹牛逼说打了个新来的初一学生,我还说欺负个初一新生也算成绩啊?孙子原来打的是你啊,我就操!“他一生气或感慨就用这3个字煽情。我往回扯他,“飞子算了吧,我不想让老师知道,也不想影响你们同学关系。”飞子大大咧咧的说:“我就操啊,世成你说什么呢,咱们什么关系,和咱哥们比他屁都不是,我正找他茬呢,欺负我弟弟我能饶了他。”我爱听这话,到底是哥们,又比我大一岁真拿自己哥哥了。 但是我不想让谁帮我打架,我自己心里有盘算!“先上课去吧,放学再说吧!”我推他上了3楼自己回班了!
到班里我也无心上课,心里乱成一团,回家这个样子我爹会生气的,我娘会心疼的,我会又生气又心疼的。放学我去找他,他一定身边跟着不少人吧?我如何下手,而且就身体强壮度来说单打我也难胜他啊,脑袋这叫一个乱,心里这叫一个烦,导致本身记忆力就不好的我,多年后想不起来这节上的是什么课了!我要好好的准备整理下思绪,我知道遇事得不慌不乱,越不镇定就越把事办糟糕的。
这时楼上响起了比我心情还燥的一阵骚乱,然后就听见一片脚步声冲着楼下来了,还有一个大嗓门喊着:“堵住鼻子的血,快去医务室。”
班里一个很象资深专家一样的同学下了结论:“上面刚才那么乱肯定是打架了!”我预感到这事情一定和我有关,我的脑筋又开动了起来。是飞子动手了,肯定是他去找的人家,鼻子流血的是他还是张锐。我不禁为飞子担心起来,可别再为我让他也吃了什么亏,我要出去看看。当时我都不知道我哪来的智慧喊了声:“报告老师,我肚子疼要上厕所!”哈哈!哈哈!班里同学起哄的看着我又看着老师!我当时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就是使劲的盯着老师看。老师到是有点尴吧,我看他拧了下眉毛无奈的嘣出2个字:“去吧。”打这次以后我的应急方法大多就是肚子疼去厕所。导致我们初中三年的同学都以为我肠胃不好老闹肚子呢。
我出了班上了3楼楼道,找到飞子班的后门,我们中学的班里后门都有个小窟窿,是老师们窥视学生的地方。我就利用这个“漏洞”来寻找我的发小飞子!他班里空着两个座位,理论和实践上都告诉人们,在一整体事物上空缺的一块最先引起人们的注意,我扫了一圈飞子果然不在。我的设想和现实接近了一步,飞子打了人或被打了!下一步,要是没走就应该是老师办公室吧。我走到了办公室,因为那时候没空调所以老师们都吹着电风扇开着门通风。我看里面坐着几个人,这里我必须要强调一下我的聪明所在。理论上打人的同学是犯错误的,犯了错误不会站着的。为了证实我这一聪明的设想我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然坐着几个老师。
飞子在哪里?我应该怎么去推理或是问问谁呢。刚才不是听到医务室了么,我真笨,刚反映过来!我急匆匆的下楼了去找医务室。医务室还没找到就找到了飞子。是在政教处!我刚好路过那里看到里面站着2个人,飞子是我从小光屁股玩大的发小嘛,所以我用1%的力气就能看出是他。我仔细看他的鼻子,没有任何的流过血的迹象。心里一下子塌实了,这时候我才注意他身边站着个同学,头发很长,长的很帅气,绝对可以算是个小白脸!怎么两个人,偷偷的听了两耳朵我才明白是飞子和他打的人正在被教育呢。
被政教处的老师教育我就不捣乱了,我心里感激飞子的仗义也责怪他的卤莽。既然这里我帮不上忙了我也应该做点我能做的事,我想我该去看看那受害人,八成是张锐。我们学校的建筑构造和简单,所以我很快找到了不起眼的一个小屋子,校医务室!真糟糕,窗户到是有个,可是挂着的白布却挡住我那明亮的双眼。我正在想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一下子开了,吓我一跳。结果我的以外出现也吓了刚要出来的校医大妈一跳。我们两一下子全有点慌乱,到底是岁数大的人,大妈先镇定住了问我:“同学,你也打架了?”我回过神:“我打架?”哦,我想起自己脸上也有伤。“我没打架,我不小心摔的!刚有人打架么?”大妈热情的回答:“是啊,还挺严重呢,那同学鼻梁骨折了,去乡医院了。小孩子打架这么没轻没重的!”我当时并不知道鼻梁骨骨折是什么感念,就是从大妈的表情上看出挺严重的。“大妈那个同学又黑又高是吧?”大妈疑惑的看着我:“是啊,不会你们打架来的吧?”“不是,我说过我的是摔的啊,您看我这小个能打的过他么?”“恩,我看你也不象打架的孩子。”“我有点惭愧,这一天让我对这么多人撒谎,我全怪在张锐头上,活该他被打。那我心里有了底,也有点幸灾乐祸。大妈问我:“来我给你看看伤,擦点药!”我哪有这心情啊,我几乎是蹦着逃开的还冲大妈潇洒的挥挥手:“大妈我没事了,再见!”我当时居然没有为飞子把人打重伤而担心,现在想起来直骂自己混蛋!
从医务室大妈那里逃出来我就回到了班里,心里塌实了许多,岁数小怎么也不行,我当时就想飞子别为我吃了亏占了便宜就行了。至于什么打架受什么处分把人打成什么样我都没有想。我想张锐的事情就算完了吧,飞子给我报仇了,我们之间也从不考虑谁是谁的事,我们不分彼此的,那时候的我多天真呢!家里呢,回家我就实话实说了,钱不能让飞子赔,我知道这次也要花不少钱的,回家告诉我爹飞子为我打的人,我了解我爹,他这种事情不会让人替我吃亏的。我也突然的明白了他也是用自己办事的方法教育我呢。